蘭初

与其逃不出这生厌冷落分开命运
为何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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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VS枫二爷团子Ver.卖萌文

(一)

扬州酒楼二楼的雅间里面,浩气盟高层正开着例会。不幸的是,一楼好巧不巧地被恶人谷的包了场,吵吵嚷嚷好不热闹,从窗户飘上来的声音令二楼的几人不禁皱了皱眉头。

好像听到熟悉的声音了……水月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个人的名字从脑海中甩出去。哪有这么巧……

还就有这么巧。事情商量到差不多的时候,楼下突然爆发了一阵笑声,之后浩气盟一干人就听到了他们都很熟悉的、却明显喝飘了的声音:“来生还日浩气盟,那必须的,来生还日浩气盟,水月君是我媳妇儿嘛哈哈~”

水月差点捏碎了手里的酒杯。屋里剩下的人目光都焦点了他,目光复杂多样到他有点看不懂。

“枫二又开始神志不清了。”

水月觉得有点欣慰,本来就是这样嘛,都看他干啥。

“没错。”另外一位赞同道,“明显他才是咱们指挥的媳妇儿才对。”

“是啊是啊,他为什么那么自以为是!不造我们只是还没倒出空去抢亲吗?”

水月:“……”

浩气盟,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群同僚。浩气盟指挥水月君感觉不能再爱了。

这时候墙角一个露胸露腿的苗疆男子站了起来,之前一直没插嘴的他扔下一句话:“我去让楼下安静点。”说完挥挥手叫上了在角落里亲嘴的搅基蛇,踹开门就下楼了,徒留几人面面相觑。

大概,是嫌烦了呢……苗疆人总会有某些地方不一样的……大家默默地想。

想到这人一贯的恶名,水月不禁有点担心楼下的二傻。很快他又想到:一个浩气单枪匹马去砸几十恶人的场子,怎么想都是应该担心那一个浩气才对!最好修理一顿二傻才好。水月默默平复心情。

不一会儿他就平静地回来了。问他做了什么,答道:“和枫二爷切磋了一下,如果我赢就让他们闭嘴。我赢了。”

然后还特意对着水月说道:“我们都点到为止来着,他没什么事,一点轻伤,随便治治就好了。我自己上来的路上切了一下心法就自己治好了。”

你特意对着我说是个毛线意思!

……不过,五毒那些招式造成的伤处理不当还是有点危险的吧?走之前还是去看看二傻的情况比较好。水月默默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幸好喝高了的枫二爷跟他们浩气盟正好都住临近的一个客栈,倒是免去了跑路的麻烦。第二天早上水月便去敲了他门,打算看看他的情况。

竟然没人应门。

想到他可能喝高了还在睡,水月也没觉得很奇怪,试着推了下门发现没锁,就径自推门进屋了。

屋里一副没人的样子,床上好像也没躺着人。奇怪了,一大早能去哪……水月心里念叨着,打算去查看一下床铺。

“别……别过来!!!”好像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水月再次扫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被子外面露出来的,顶多有桃子那么大的小脑袋,是什么?

不对,是谁?

水月深呼吸了一次,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

很好,看来不是幻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妈的二傻你这是变小了吗!”

这真是他这辈子目前为止遇到的,最有趣的事情了。

 

缩小版枫二爷脸上看起来有点羞愤。“你要是敢说出去——”

可惜,大概是因为变小的缘故,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软软糯糯的童音,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比起我说不说出去,你不是应该先考虑怎么变回去吗?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而且我连衣服都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办啊!”团子二爷气呼呼地说,脸颊鼓鼓的,水月好不容易忍住了伸出手指戳一戳的冲动。

“所以说你昨天到底干了什——”水月突然想起了他来看望伤势的初衷,又想起了今天早上提前离开的孤僻毒哥,他顿时产生了不好的猜想,掏出今早还没来得及看的信拆开看了起来,只有一行字:帮你个忙,不用谢我,为期两天。

这都什么跟什么!真想悬赏了他。

虽然,缩小版好像要可爱得多……水月看了一眼使劲往被子里钻的小枫二爷。

“喂,二傻。”水月想了一下,问道,“昨天那个五毒跟你切磋的时候说了什么没有?”

枫二爷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底下传来:“好像是有的样子!记不清了让我想想……对了,他给我一个小包裹让我转交给你,他说他要提前走所以托我保管——”

“……你真是傻出水平了。行了,包裹在哪告诉我,我瞧瞧。”

打开包裹,赫然是一套小衣服——苗疆人还真的挺有职业道德啊……

穿好衣服的团子二爷终于得以爬出被窝,站到了桌子上。

“哟,还是按藏剑校服样式做的,那个五毒缝纫技术不错啊!”二爷一脸认真地扯着袖子点评着。水月告诉他两天后会复原之后,他就看上去比水月还淡定地接受了事实了。

“所以说……这两天最好是我偷偷把你带着。就不会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了。”水月伸出两根指头夹住他的大马尾吸引了他还在研究五毒的缝纫技术的注意力,对他说道。

“那必须的~”团子二爷使劲点头,生怕水月反悔似的,费力地抬起小脸看着水月。水月顿时产生了恶作剧的心理,伸出手指把他按倒在了桌面上。

“卧槽水月你做什么!我抗议!你这是欺负弱小!”反抗不能的团子挣扎着想坐起来。

“呵呵,这两天你就做好被欺负的准备吧。”

(二)

决定了暂时变成团子的枫二爷要当两天水月的跟宠之后,两人不得不面对一系列问题——比如,怎么随身带着这只人形跟宠。

二爷把桌子上倒扣着的茶杯当凳子坐着,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地提出可以坐在水月的兜帽里,被水月再次一指头按倒在桌子上:“你是不是傻?怕别人不知道你变这么小?”

二爷被迫趴在桌子上扑腾着胳膊腿,无奈水月按着他后背不让他起来,才不情不愿地求饶:“我错了!哥!放我起来!”

听了这话水月满意地收回手指:“这才乖。我去给你找个窝。”

……窝……他把我当啥了?鸡小萌?二爷怨念地画起了圈圈……

没一会儿水月就拿着个篮子回来了,里面垫了厚厚的垫子,看上去还挺舒适的。篮子和里面的垫子看起来都挺旧,不像是刚买的。二爷扑进去打了几个滚,问水月:“你哪儿来的篮子啊?还挺舒服的。”说着,就大字型躺平在垫子上了。

水月伸手把篮子提高了一点放在眼前,看着在里面打滚的二爷,淡定地说:“我家花花的篮子……”

好像是响应似的,一只姜黄色的猫跳上了桌子,冲着占了它的篮子的二爷不满地喵喵叫着。

能忍?一只猫也敢跟他发脾气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不对,是人小被猫欺啊!二爷愤怒地在身上拍掉了几根并不存在的猫毛,骂了一声“小畜生看我转不死你”就试图拔剑,结果……

好马无好鞍,兵器不趁手。

两只眼睛圆溜溜的猫儿轻蔑地咪呜了一声,伸长前爪抻了个懒腰,用尾巴尖儿对着二爷。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水月君表示,他已经忍笑忍到内伤了……

 

意识到自己没了武器的二爷有点没精打采的,脑后的马尾好像也耷拉了下来。水月能理解他的沮丧,但是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习武之人哪个不是把自己的武器视作身家性命的,睡觉也要抱着的大有人在。拍胸脯打包票说会把他两把剑妥善存放在仓库里,等他恢复正常再拿走之后,团子二爷依然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看着一只金灿灿的团子可怜巴巴地抱着膝盖,虽然跟自己一点关系没有,好吧,也许有那么一些关系,水月产生了一丝丝的罪恶感。他想了想,掏出一把庖丁用的小刀来,拍了拍团子的脑袋:“要不,你先凑合着用这个……当轻剑?”

小刀和剑的差距很大他知道,他只是觉得这样没准能安慰一下沮丧的团子——然后他就看见二爷兴冲冲地接过小刀舞了一套四季剑法,认真地评价道:“不太合适,不过勉强能用。”

受了小刀的启发,二爷当即指使水月去把墙上挂着的装饰性短剑摘下来给他当重剑用。

水月有点头痛地看着拿到了武器的小不点发挥着几倍于体型的破坏力折腾得桌面一片狼藉,觉得自己刚才的内疚都是多余的。为什么变小了还是这么不省心呢!

水月觉得他真的是必须要按照原计划启程回浩气盟了,再不走他要赔客栈老板的钱会更多……

不过在出发之前还有人生的头等大事,吃饭。

二爷坚决地拒绝了水月提出的让他和花花在一个盘子吃这种不怀好意的提议。“你敢让我和猫一起吃!我就敢让它残废!”团子挥舞着庖丁小刀威胁道,俨然是个听雷的起手式。

水月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捉弄他的机会,最后二爷不情不愿地同意了由水月来喂他。

扪心自问,水月觉得团子二爷比花花逗起来好玩多了。他不断地夹起几粒米或者一根菜送到他嘴边又撤回来,看着团子气鼓鼓的脸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简直开心极了。心情舒畅的时候他倒是有点感谢那个五毒了,不然他哪有机会尽情欺负眼前这人?

直到花花都吃饱了小鱼干不耐烦地伸爪子扯水月的衣角玩耍,才磨磨蹭蹭地喂完一餐饭。帮团子擦嘴巴的时候水月忍不住捏捏他脸又揉了揉他头发,试图蹂躏他一番,被团子提起重剑一副同归于尽的激烈架势阻止了:“卧槽水月你再碰我!你别过来!我才不是宠物!等我恢复正常再也没有什么友情了!”

水月满心遗憾地住了手。好吧,有两天嘛,总还有机会的。

这么一折腾,时辰已经不早了,要想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驿站必须及早动身。二爷被水月关进花花的篮子里,表达强烈的抗议的时候水月凉凉地说道:“就因为你,花花都没篮子了。”

于是二爷住了嘴,乖乖地爬进了猫篮子里。

装着叽的篮子被水月扔进了马饰箱子里面,快马加鞭上了路。憋屈地呆在黑暗里的二爷所不知道的是,没有了篮子的花花此时正蜷缩在水月的兜帽里安详地晒太阳。

(三)

一路车马颠簸不提。天快黑透的时候,一人一马一猫一叽终于抵达了浩气盟。一路上二爷都乖乖地呆在箱子里一声不出,想到这人一贯爱闹腾水月突然有点担心别把人憋坏了,赶紧打开箱子看了一眼。只见一只团子蜷缩在箱子角落,单手撑着下巴头靠在侧壁上,眼睛紧闭,显然是睡着了,头还跟着马儿颠簸的节奏睡得一点一点。睡得挺香啊,水月有点无语地想道,默默合上了箱子。

再往前走了一段就遇上了值班的守卫,例行检查时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水盟主好。大约是声音太大了点,水月心惊肉跳地感觉马后的箱子里面似乎有动静。电光火石之间水月已经经过思考得出了就算变这么小别人也决不至于认不出来这是枫二爷的事实,顺便自暴自弃地想道假如真到这一步就把他卖了算了估计自己还能记大功,一敌对阵营的红名有什么舍不得的?

可是与此同时他心底却隐隐约约浮起一个想法,他大约的确是有点舍不得的。假如真的舍得他又何必替他隐瞒这两天,还把他带在身边?

正是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花花大概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急躁地喵呜了起来。守卫被花花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没注意到箱子里的异动,寒暄了两句便继续巡逻了。水月长舒了一口气,再不敢停留,直奔自己的住处而去。

到了自己的地盘锁好了大门,水月才觉得安心了些,再次把箱子打开。

这次黄澄澄的团子醒着,光照进箱子的时候睡眼惺忪地抬起小脸看向水月,顿时熄灭了水月赶路加上受惊而微微燃起的怒火,啼笑皆非地想着就算都是他造成的,他还能跟这只小不点生气不成?

虽说信任敌对指挥的承诺在水月看来实在算得上是弱智的行为,但是被信任的人是自己的时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投桃报李,如此而已。

把小东西从箱子里提出来的时候团子捂住了一个哈欠,随口问道:“水月我们现在在哪儿啊……希望别离恶人谷太远方便我后天回去……”

水月忍住了笑意,严肃地回答道:“浩气盟。”

“卧槽!”团子一震,睡意消失得一干二净,震惊地看向水月。“我知道你想搞死我,也不要这么趁人之危吧!”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呀。”水月表示,“我的行程之前就定好了,没有理由的临时更改会很可疑的。而且……”水月补充道,“给你个机会体验一下浩气盟指挥的生活条件,让你直观感受一下恶人谷有多穷。”

“卧槽水月,你不装逼我们还是好朋友!”团子软绵绵毫无威胁力地警告着水月,因为气愤而鼓起了脸颊。

晚上的时候水月处理一些积压的事务,把花花和二爷一起塞进篮子里放在桌子下面,美其名曰一起照看。二爷再次表达了对于他和猫咪一个待遇的不满,听完花花如何喵呜一声救他一命的故事却也不好意思再提对花花舞刀弄剑的了。花花自顾自舔爪子不搭理二爷,二爷更不会去缠着花花,闲得发慌就使劲地又蹦又窜念叨着要爬上桌子偷看浩气盟机密,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二爷表示他真的忍不了了。“我这一天除了在篮子里就是在箱子里,水月你不要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再让我睡篮子我跟你没完!我要睡床!”

水月用很耐心的口吻跟他讲道:“这不行,我怕我半夜翻个身把你压死了。你真不能在床上睡!”

“你可以去椅子上将就一晚上!”团子怒极,“我不会再让你欺负了!绝对不!”

“这我家,我的地盘,你让我睡椅子?呵呵。”

两人一番唇枪舌战,最后水月同意让二爷睡在枕头边上——反正他也占不了多大地方。给团子铺了一床毛巾客串的被子,再三申明了自己睡相还算不错不会半夜一巴掌呼他脸上之后两人互道了晚安,相继入睡。

漫长的一天过去了。

TB(no more)C.

【唔……本来想写完了再存到LFT……现在看来是坑了所以就默默存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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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08